四爷咬牙切齿,“我出一万两。要他的人头。”
容月笑嘻嘻,“好嘞。属下这就传令下去。”
“你似乎很高兴!”四爷冷冷地看着她。
容月神色一收,“爷您是知道的。属下生气的时候都是笑着的。否则怎会有玉面罗刹的绰号爷您做这个决定是对的,这种种都是因苏答和而起。我们冷狼门自打成立至今,不曾出过这种进退两难的事情。这苏答和一定是人神共愤,才会连累我们冷狼门。取他的人头,也算是便宜他了。”
四爷深深地吸气,吐气,“和连累不连累莫得关系,主要是整件事情需要找颗人头来负责任。”
“是,爷您说得对!”容月气愤地道,“这本来不是一颗人头能解决的事,想他苏答和竟敢谋杀当今太子妃,实在是可恶,还连累了我们冷狼门,岂有此理。”
四爷有些心绞痛,压压手,“得了,不要再说,去传令吧。”
二百万两,不算个啥,是这气不顺。
不过,到了傍晚,四爷的气就很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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