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棠不得不佩服林瑾夏的缜密心思,她伸手搂住她,“我就不能喜欢他觊觎他很久?”
林瑾夏想都不想地否认,“不可能1
慕晚棠摇头失笑,喃喃自语似的说:“我何止知道自己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我还看过我爸立的遗嘱,他要将一切留给儿子。”
林瑾夏,“……”
慕晚棠第一次同谁说起这事儿,她唇边泛着笑,“女儿终究是女儿,不管是放在手心里捧着当宝贝一样爱护,还是放任自流丢弃在外不管不问,始终都没有儿子来得重要。”
林瑾夏活到这个岁数,与慕晚棠相识相知的时间超过现有人生的一半长。
她心疼慕晚棠,“还好现在不用依靠他。”
慕晚棠笑道:“谁说不是呢1
林瑾夏好奇地问她,“你怎么拿到那份遗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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