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寂静,信王脸色铁青,额边青筋突起。把堂下的乐人们吓得瑟瑟发抖,噤若寒蝉,宗室子弟们嗫嚅着欲上前相劝。
卟籁一阵巨响,信王面前的案几被整张掀翻倒地……
回国公府的路上,兄妹三人同乘一辆车商议。
“殿下,二哥,咱们真的见死不救?”七郎神情阴郁,紧咬牙关,“他们太过分了!”
京城的北月一脉全心全意为凤武效力,不仅得不到应有的尊重,还被不断的试探和羞辱,牵连无辜,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们到底想怎样?逼我们反吗?”
“七弟!”国公爷飞快横他一眼,斥道,“莫说气话,信王意在羞辱咱们,没达到目的未必会杀他们。”
救是救不了的,人家千辛万苦把支持旧朝的罪臣之后搜集起来,为的就是今天,怎会轻易被他们所救?
至于信王会不会恼羞成怒杀了她们,不得而知。正如那位暴君叔公,他当皇子的时候那性格就一直被人琢磨不透。
当了皇帝更甚,他有千百种杀人的理由,旁人完全猜不到他下一步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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