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有官员夫人接二连三的前往东郊为少阳君说媒。亲卫、亲兵们得知她们的来意,气得火冒三丈。甭说让她们拜见主上,连穗园都不许踏入半步。
为了尽快把她嫁出去,大长公主鼓起勇气来到东郊。元昭不像以往那般起身亲迎,而是把玩着玉盏,坐在武英堂的上席坐等凤氏进来。
以往,那上席之位她会让给二娘坐,但今天……
凤氏进了正堂,立即察觉到气氛有别于以往。她知道嫡女肯定很生气,可她这么做也是万不得已。
“阿昭,二娘这么做……”
“我北月最大的悲剧,便是娶了你这么一位蠢妇进门。”元昭冷淡地打断她的话,言语刻薄,“因为你的愚蠢,擅作主张,连害本君两位兄长,罪大恶极……”
说到这里,无视凤氏那张羞愤气恼、神色交错的面孔,把手里的茶盏往地上一扔,紧盯凤氏身后两名面生的女官,语气冷淡:
“大胆奴婢,竟敢打碎本君的玉盏?来人,将她们拖出去,杖毙!”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此断送两条性命。
“住手!”等凤氏醒悟时,那两人已被拖出院子挨着板子。她愤然回头,指着元昭怒斥,“你虽是嫡女,本宫却是大长公主,是你的长辈!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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