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语了：“……你想渡我入菩萨道？”这算私器公用吧？
“你行的就是菩萨道，何须我渡？”圣君目含笑意，“你若无意，万部经典尽可束之高阁，供日常消遣。于你修行无碍，大可放心。”
消遣？元昭一听，也对。
她所到之处，无不收集各家藏书阁的书册以作日后的消遣。佛家经典，有它不多，没它也不少。
“那本君便笑纳了。”她爽快地将珠串缠于手腕，尔后爽快摊开一手，一盒精美的糖果现于掌中，“来而不往非礼也，昔日未了之愿，今日终有成果，与君共品。”
圣君瞅一眼熟悉的糖果盒子，坦然伸手接过。抬眸深深看她一眼，带着心愿已了的轻松起身，微微欠身颔首：
“元君珍重。”
“有劳圣君挂牵，慢走。”元昭随之起身，行礼相送。
修行之人，来去如风。眼前白影一闪，人已在千里之外，来到尾随之人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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