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穿着华贵的,有穿制服体面的,也有穿单调工作服。
他们的脸上实在分不清谁和谁了,只有身上残留的衣服还能稍微认出他们的身份。
一个个都扭过头来,直勾勾地望着涂伯乐,笑着招呼道:“道长,你看,我们都一样了。”
其中还夹杂着几声中文。
不看他们模样的话,还真像是在热情的招呼似的。
可配上那副随便长长的尊容,啧,场面就十分诡异了。
涂伯乐无奈地掏掏耳,这两天都见多了,直接绕过一旁楼梯去到位于邮轮最高的船长室里。
原来的船长正和那帮食人鬼在抢着一根大腿骨呢。
把气密门一锁,就暂时听不到外面那群食人鬼的磨牙声了。
坐到褐色皮质的宽厚沙发椅上,面前是一张实木的黑色办公桌,上面摆着几本航海相关的书籍,有一层细微的灰尘,还有一个笔筒,放着三只黑色签字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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