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玉壶晃了晃,这是上弦之伍的玉壶。
“上千年的记忆中,都不曾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啊,可怕,太可怕了…”
上弦之肆的半天狗,扒着障门露出半个头,他的额头肿大、两边有角,是一个饱经沧桑的、怯弱老者模样。
上弦之陆的妓夫太郎跪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美貌的堕姬趴在他的背上,闭着眼睛假寐。
是七人中最有人的模样的一个,也是最弱的一个。
至于下弦…下弦可没有资格参加这次会议。
“都到齐了啊。”
鬼舞辻无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主位上。
不是那个俊秀青年的模样,而是和那个青年近似但更加冷艳的相貌,秀发挽起,穿着绣有花纹和服的女性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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