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很差,像是在纠结什么东西,心事重重的模样。
“他只是不见了,不一定的,不一定的就是死了。”
洼田反驳了句,只是声音轻弱,在内心也认为失踪了的队员牺牲了。
“只有还有一线希望,但不应当放弃。”行冥出声道,“洼田先生,到你的房间里将详细情况描述一遍吧。”
“是,行冥先生。”
洼田走在前头,领着三人上到二楼。
行冥这么大块头站在大堂间里,已经惹得旅馆老板频频侧目了。
房间里,洼田主动开口道:
“在三天前的夜晚,我们根据情报潜入了京都府的留置所里,刚想动用黑煞符,就有一道粗绳从天而降,套住川西的头,直接将他吊走了。”
“吊走?”涂伯乐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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