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从神职人员的队伍中离去,他要去和行冥会和了。
三泽看着房间里空着的床位,心里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这张床位上的流民是昨天带过来的,是外地来京都务工,但乡下口音重,雇主不要他了,没有地方住,于是就投奔收容所来。
昨晚上还听他说,准备再呆两天,打打零工攒些钱,就坐火车回老家去了。
虽说日子苦点,在老家也好歹有个地方住。
可第二天就看不到人了。
“三泽君,你怎么还在想着那个流民的事情啊?”
主事中西先生拍了拍三泽肩膀,“流民嘛,来来往往很正常的,我们也管不着,加势大人发发善心,让他们有个地方睡觉已经很好了,凭什么还要管他们的去留呢?”
“走走走,今晚我请客,喝酒去。”
中西十分熟络地揽住三泽的肩膀,往外面走去,明明这段时间三泽都不曾见到过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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