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因为太久没有光照而变得格外暗潮,却是她最为安心的地方。
没有鬼再逼迫她了,她不需要再在和那个恐怖的鬼玩什么可笑的过家家的游戏了。
甚至于,整座山里都只剩下她这一只鬼了。
可她却连门都不敢踏出去,连着几天都是这样抱着双膝缩在角落里。
忽然。
哗啦一声。
暗潮的木门在推动下直接倒塌了下去,一名带着圆框墨镜的男子走了进来。
“抱歉…我没想到它这么脆弱。”
涂伯乐抬抬手,带着歉意对眼前这个满脸惨白,连头发都是惨白色的蛛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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