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错了?”
涂伯乐的语气不慌不忙,夜还很长。
“我…我…”
都富埋着头,一时说不出话来。
又感觉到,一根尖锐的手指在自己脑袋上轻敲了一下,自己浑身就像触电,连抬头都做不到了。
这锡杖…还是挺好用的。
涂伯乐看了眼在自己左手前臂上,骤然一闪的锡杖印记,暗自心道。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是花井邦男,那个…华族委托我的。”
都富感觉到,唇齿都有一种酥麻感,说话都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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