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当初分身的感觉吗?”
“真是新鲜啊。”
见到涂伯乐过来,童磨仅剩的一张脸抽了抽,把目光转了过来。
新鲜、好玩吗…
好像应该这样,但童磨戏谑笑容背后,却是对一切情感缺失的空落。
他的嬉笑,也是因为他感觉不到如何的痛苦或是绝望。
雷光在脸皮的边缘处隐隐闪烁,阻碍了他的再生。
“死亡也很新鲜。”
“我觉得你应该试试。”涂伯乐平静道,他的手已经快要按在童磨的仅有一节指关节厚度的额头上了。
童磨脸上戏谑的笑容依旧,他不知道什么是畏惧,自然也就不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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