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那死相,可比在阳光下化作灰烬要可怕多了。
就剩下一张脸,身体都无法再生。
这样的死相别说玉壶怕了,连一贯武痴的猗窝座都会些发怵。
死就算了,还是死得这么凄凉。
难怪无惨大人犹豫了半天,最后只是派了他们两个过来。
玉壶不知道的是,他一贯崇拜的鬼舞辻无惨,在短短一个夜晚,连着避让了二三次了。
面对神像时,也只是简短地出了一次手,见对方有点猛又缩了回去。
而面对涂伯乐,无惨犹豫了很久。
哪怕过去了那么多年,面对日之呼吸来,他还是觉得心里有些发慌。
同时让他发慌的,还有那道灭世般的雷霆,丝毫不讲理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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