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纯情的面孔都是猎手的伪装。
而那个自以为是猎手的,往往才是猎物。
情意浓浓的模样,让在场的几个鬼都仿佛受了重伤。
也有鬼是一秒钟也看不下去了。
趴在木板边的一只刻着“肆”的独眼都紧闭上眼睛。
接着,两边的榻榻米快速挤压了过来。
誓要将这对狗男女消灭在这里。
从无惨进场的那一刻起,在镜面空间和白袍神像鏖斗的黑死牟和鸣女就明白了自己折腾半天牵扯的,还是个镜像分身。
玩分身的真是让人讨厌。
特别是那些还能迷惑人感知的,就更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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