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活着回来了?”
打开门,这是霍魁冒出的第一句话。
“我可不得活着回来吗?”高飞冷笑,“不然你以后得了重感冒,谁给火葬场打电话?”
“哎呀?”霍魁惊异道,“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
“你在说什么?”高飞困惑道,“我不是一直这么关心你的吗?”
“多新鲜呐,你的关心就是我得了感冒就把我往火葬场送?”
“有备无患嘛。”高飞道,“现在火葬场那么忙,不得提前预约?
要是排个十天半个月的队,我还得买盐把你腌上,白白浪费钱,多过分啊。”
“我谢谢你吧。”
“你这就见外了,以我们的关系说什么谢啊,实在不行你给我磕几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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