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姜灵秀嗅了嗅自己,并没有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她为了隐藏身份,没有喷洒任何香水。
“是血腥味。”霍魁道:“你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你自己感觉不到,但是对气味敏感的我,是能凭这股味道认出你的。”
“原来是这样。”姜灵秀道:“听说林驰死了?”
闻言,霍魁的眼中流露出了些许悲伤:“嗯,死了。”
“可惜,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姜灵秀的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可惜什么?”
“可惜我没能亲手杀了他!”姜灵秀恶狠狠地说道:“我没能看到他绝望的表情,没能听到他的忏悔,没能让他哭着求饶,让我放他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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