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痛,直达头顶。
“如湘小姐说了,这只是给你的小小惩戒,为了她在牢里因为你而被折磨的面目全非的父亲。”
为了林骄阳?
卓简满头的冷汗,痛到钻心刺骨的状态后好像很快进入了麻木。
脚踝处在不断地流血,但是她又站了起来。
飞快一下,她另一条脚踝也被那蹲在地上的轻快的滑了一下。
尽头的某个房间里传来小孩子的啼哭声,卓简手握着自己被割伤的脚腕往里看了眼,痛恨的望着那男人:“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林如湘不过是要她受尽锥心刺骨的疼痛而已,不过是要她以最不堪的姿态出现在她林如湘面前而已。
何必找那些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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