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咱们不要提他。”
“嗯？”
“傅衍夜。”
卓简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但是一点也没藏着自己的心事。
张明媚望着她一阵，她一向觉得卓简聪明，但是以前她觉得卓简避开让自己伤心的人跟事情很聪明，现在却觉得心里有些疼。
终究是受了多少罪，才不敢在听人提起那个人。
卓简又去看了眼那个程诺，然后不自觉的淡笑了下。
谁都抓不住傅衍夜的心么？
或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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