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妇人心啊。”
亓越重重的哼了一声,有些怒其不争的说:“在足够的利益面前,父母都可以背叛,更何况是几年都没有联系过的同学了。”
“归根结底,还是你自己失去了警惕,犯了蠢,给了别人可趁之机。”
见余至明的脑袋都要埋进胸腔了,亓越也不好再严厉责怪。
这种事情,本就防不胜防,更何况余至明阅历少,被家人保护的又有些单纯。
而且,他明显是被人给特意针对了。
再者说,谁年轻时没有犯过错?做过一些别人眼中蠢不可及的事情。
他自己当年也是犯过几次傻的。
经历过真正的摔打,才会真正的成长。
想到这些,亓越暗叹一声,沉吟着说:“能策反你的同学专门为你设套,背后这人能量不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