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越勃然大怒道:“蔡海文,你的脑子是不是被狗当作屎给偷吃了啊?”
“在私下里,给亲朋好友做身体检查,提供医疗咨询……”
“这样的事情,你,还有你们,谁敢说一次都没有做过?”
蔡海文的脸,红的都快成猴子屁股了,却也不敢反击亓越。
他确实说了傻话。
如果余至明在餐馆包间的行为,真的要上纲上线定性为非法行医,那全国的医生,包括他自己在内,有一个算一个,就都有过非法行医行为了。
法律都不外乎人情,更何况一些行业规定,这非法行医的界定更是灵活的很。
亓越等了片刻,见没人回应,接着冷飕飕威胁道:“你们每个人,我都记下了。”
“不管你们是被鼓动被欺骗来的,还是一时义愤填膺为自以为的正义而来,你们都必须为这一次的不理智行为,付出代价。”
“你们最好祈祷,过去,你们还没有把柄留下。未来,你们也不会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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