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越缓缓的说:“我也是一位父亲,理解他的顾虑,同时看在他能为孩子低头的份上,我这次就假装不知道此事了。”
余至明哦了一声,又问:“老师,在这件事上,你除了对那位父亲不满之外,你对我有什么想法没?”
亓越迎着余至明那漆黑的双眸,禁不住轻轻的笑了笑。
“你这家伙问的倒也干脆直接。”
“至明,你想我有什么想法啊?嫉妒?高兴?感伤?还是其他?”
余至明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说:“我认为这些情绪应该都有一些,但是占大头的还是高兴,然后是感伤。”
“感伤的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老了……”
听到这,亓越就是眉毛竖起。
“我老了?”
“我才六十岁,哪里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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