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巩医生,我真的是对不起他,只是当时我满心都是儿子,顾不上其他了。”
梁护士擦了擦眼角,接着说:“如今这种情况,我儿子不能再做巩医生的学生了,也不能继续待在骨科了。”
“余医生,想必你也知道,我今上午去了你们中心去求亓主任了。”
“其实我也知道,可能性是微乎其微,但是作为一位母亲,总想给儿子做到最好。”
梁护士解释了几句,又一脸苦涩的长叹了一声。
“不瞒余医生,如今我那清醒过来的儿子也是埋怨我的,当时不该那么做。”
说到这,梁护士眼中泪水流了出来。
余至明一时不知该如何劝说,只好扯几张面巾纸递了过去。
梁护士接过纸巾,胡乱的擦了擦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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