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必要知道幕后主使,藏在暗处的敌人,最令人担心呢。”
余至明轻轻颔首道:“老师,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样的话,就答应了对方条件吧。”
“不过,这摆酒道歉,就免了吧。”
“他这是迫不得已才为了儿子向我们低头认错,又不是真心实意的道歉。”
“我们和他以后也不会成为朋友。”
“这种假惺惺的道歉酒席,就是表面文章,没有那个必要。”
亓越在通话里笑了笑,说:“至明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摆酒确实没必要。”
“这第一件事,就这么定了。”
“我要说第二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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