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没说我好话吧?呵呵。”侯二狗自嘲道,心理推测老孙头打电话的时间,应该是在抓捕期间。
“我爸说你是老孙家的瘟神,自从遇见你,就霉运连连,祸不单行。”
“惭愧惭愧,这个评价有点儿高,让人受之有愧,不敢当啊!”
侯二狗嘴里说着不敢当,心里却十分受用。老孙头的评价,显然是对他前段工作的总结,甚感欣慰。
“姓侯的,我爸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你今天过来,想干什么?”
侯二狗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让老孙头的儿子很是不爽,于是皱紧眉毛,一副要撵人走的架势。
“你以为我想来吗?不是你父亲求我过来,我才懒得见你们一家人。那个,你叫什么?老婆,儿子呢?”
“我叫孙平安,老婆带着儿子回娘家去了,打算跟我离婚。姓侯的,你说我爸叫你过来,不会是骗我吧?”
侯二狗有点儿不耐烦:“信不信在你,做不做在我,犯得着跟你说谎吗?不过看你现在的处境,确实不妙。怪不得老家伙在拘留所里放心不下,非要跟我做笔交易不可,倒是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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