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未央继续慢慢踱步,“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足够的银子,连掉脑袋的罪都有人肯顶替,更何况写几封诬赖嫡女的信,本就不算什么大罪,即便是认了,又如何?
深宅后院,谁家还没有点嫡庶内斗?这种内斗本就搬不上台面,就算是调查出来,也不会公开。毕竟公开后,最大的受害者不是我,也不是柳姨娘,而是镇南王,毕竟家风不正。”
绛河小声道,“镇南王活该,谁让他让姨娘当主母。”
玉李很是气馁,“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白白被她们害吗?”
苏未央噗嗤一笑,之后安慰道,“你急什么?无论是朝堂党派之争,还是内宅争斗,都不是瞬间定生死。拼的是耐心和缜密,看谁能坚持到最后,看谁抓对方的破绽更多,然后找准机会,一发致命。”
绛河道,“郡主一定能赢柳姨娘。”
苏未央一愣,随后哈哈笑出了出来。
玉李不解,“郡主您笑什么?”
苏未央笑着摇头,“我在笑,你们误会我了。我从来没把柳姨娘,霍芸芸或者霍盈盈看成敌人。她们还入不了我的眼,我的敌人,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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