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无极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语气中的惊喜。
秦佑答道,“郡主现在在知春院。”
知春院,便是颍川王府西门,那块原本练武场改成的试验用的院子。
太史无极放下笔,静等了一会,这才平息了疯狂的心跳,平静道,“出发去知春院。”
“是,王爷。”秦佑上前,推着轮椅,出了书房。
书房内虽然采光很好,办公的桌案设立在窗旁,但便如此,从书房到院子,依旧给人豁然开朗之感,好像从黑暗到光明。
正如太史无极此刻的心情。
对腿伤的绝望,变成了满怀希望。
哪怕他一再告诫自己希望的越大、失望的越大,却依旧扼杀不了期待的火苗。
同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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