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脸上笑容少了许多，“太子哥哥您说霍怀玉啊？皇妹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太子目光质疑地看向霍家两姐妹的位置，沉稳的声音中带着威慑，“你确定，不知她去哪了？”
太子自从记事起，便被立为太子，自然早就培养出上位者的威严。
他不释放威慑时，尚不怒自威。
此时故意施压，只压得五公主几乎喘不过气来。
五公主不自然地咬了咬嘴唇，额头渗出冷汗。
她知道，她公然让霍怀玉和霍芸芸换位置，全长乐殿的人都看见了，瞒不住。
最后只能小声道，“不……皇妹……知道她去哪了。但太子哥哥您听皇妹解释，皇妹……皇妹和霍芸芸交好，所以……让她们换了位置，为了和霍芸芸多亲近……”
五公主越来越害怕，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
实际上，相比父皇，她更害怕自己的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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