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李极有默契地端来个托盘,绛河把所有物品一一摆放在托盘上,托盘再被玉李端到郡主身旁。
苏未央先拿剪刀,把已经脏了的绷带剪开,只留中间有血痂的部分。
之后用镊子夹起棉球,蘸了盐水,“绝命,一会我用盐水去融你伤口上的血痂,可能有些疼,你万不要死撑,如果达到承受能力定要告诉我。”
“呵呵。”换来绝命的冷笑。
玉李和绛河愤怒,但苏未央却不在意,专心手上工作。
伤口擦盐水,这是最常用的酷刑之一。
但即便是女子手腕狰狞的伤口被盐水浸透,女子依旧没喊疼,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终于,把血痂融得松动,苏未央也顺利从伤口上把纱布分离开来。
当狰狞、透着白骨的伤口暴露出来,玉李和绛河下意识后退半步。
玉李急忙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绛河则是侧过头,不忍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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