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的是:若是看出心理阴影,最后不敢手术,可就糟了。
当然,考虑到堂堂战王的面子,苏未央还是隐晦了些。
颍川王面色铁青,冷哼一声,“别废话,开始吧。”
手术正式开始。
饶是观摩过兔子手术,但当看见活生生将人腿血淋淋的剖开,秦佑还是感觉胃中翻滚。
这和杀人不同,也和砍人不同,更好像是一种酷刑。
果然,虽然之前外敷了麻药,但当刀具割开女子后腿、扒开皮肉时,麻药还是失效,点珠忍不住疼痛出声。
却不是喊,而是强忍着。
那种闷闷的嘶吼,如同编钟,重重敲击人的耳膜。
两旁有人用棉花快速擦去流出的血,而苏未央则是抓紧时间,在流出下一次血液之前,进行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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