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未央点头,“岁公子可以把‘好像’两字去掉,他就是生气了。”
事到如今,颍川王这么三番五次的吃醋,便是个傻子也能看出什么了。
既然如此,她就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地和颍川王搞暧昧。
所以,不能去哄!
柔弱的美男子忐忑,“抱歉……是小人连累郡主了。”
苏未央,“正好相反,连累岁公子的是我,如果我没去找你要那个东西,你现在还很安全,楠竹馆也不会被烧。”
提起楠竹馆被烧,岁棠如想到什么,“请郡主务必告知小人,宓馆长怎么样了?”
苏未央一愣,“宓馆长?”
岁棠道,“对,楠竹馆馆长,宓子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