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国桦看她一眼，眼神里裹挟着不满，转而又对顾老太太说道，“妈，你放心，我会给老三提个醒，让他多注意小宁儿的情况。”
顾老太太擦了擦泛出的泪花，“让她来京城上学吧，总这样不是事，要是让她知道了。以后还怎么开开心心的生活？”
话出，顾老爷子顿时拍桌，“妇人之仁！来京城更危险！”
“妈……爸说的对。还是在海城好些。”
赵素道：“妈，平白无故的你那个宝贝外孙女也不会来京城啊。你之前又不是没试过，她根本不给面子啊。”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顾国桦压低音量，训。
赵素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
“这事没什么好说的，都是命，逃不掉。”顾老爷子声音威严，苍老脸上的表情却有了裂缝。
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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