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程立雪点点头，便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嗨，符华！”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师父，就是他！”程立雪看着出现在这的李俊良，连忙道。
“不知阁下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的弟子！”符华问道，她可以肯定，除了马彦卿并没有收过别的男弟子。
“怎么说呢，虽然我不是你的弟子，但是我得到过你的传承，所以算是你的半个弟子吧。”李俊良解释了一句，然后问道，“我来找你的目的是，想询问几件事，不知道能否替我解答。”
“不妨说说看。”符华没有轻易答应。
“五百年前，你来天命之前，有没有用过剑神和什么人交过手。”李俊良问道。
“五百年前？”符华皱起了眉头，“我当时确实和一个人打过一架，但是我记不清是谁了。”
“……”李俊良捏了捏眉心，暗道，“难到那记剑神燃烧了关于我的记忆，这就难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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