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似火,正是汴京城一年当中最炎热的时节。
永昌伯梁家的小校场内,一干嫡系、旁系的梁家子弟早就耐不住炎热,纷纷躲在阴凉处休息。
唯独一位稚气未脱的少年仍旧在咬牙坚持着。
只见他双手平举各提一只石锁,下盘双腿岔开,屈膝成90度直角,正一板一眼地扎着马步。
尽管额头汗流汩汩,全身的肌肉不住地打颤。
但他始终不曾放弃,直到一炷香彻底燃尽,这才扔掉石锁,一屁股跌坐地上。
“站起来,不许瘫坐在地上!”教习见状大喝。
少年知道这是为自己好,当下不敢怠慢,赶紧挣扎着起来,一边慢慢地走动,一边拉伸着僵硬的肌肉。
看着少年这副模样,阴凉处有梁家子弟忍不住撇嘴。
“六郎也不知抽得哪门子风,好端端地,表演起刻苦上进的戏码来了,早上天不亮就起床炼武,晚上更是读书读到深夜,也不知他图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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