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永昌伯爵梁实秋的书房之内,教习李忠一五一十地将今天发生的事汇报给了梁伯爷。
刚开始的时候梁伯爷还不相信,心说六郎哪会如此了得?
可听着李忠所述有鼻子有眼,不似编造,于是又找来了几个知情者反复确认,这才终于信了。
可是随即,他整个人又陷入了沉默当中。
别看梁伯爷今年还不到45岁,但身体其实早就不行了。
他虽为上一代永昌伯的嫡长子,然则生母早逝,继母千方百计想着让她亲生的老二袭爵。
是以为了保住爵位,年轻时每逢战事必定冲锋在前。
导致身上留下的大大小小暗伤无数,如今一遇阴雨天气就疼痛难忍,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别说骑马带兵了,好多时候就连下床走路都十分困难。
他担心自己没有多少时日可活,是以格外重视下一代。
可偏偏嫡出的二儿子是个不求上进的,整日里除了眠花宿柳,就是斗鸡走狗,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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