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宁殿内,官家赵祯一把将面前的奏章扫落一地。
他一向为政宽厚,如今却发了这么大的脾气,顿时吓得底下一干勋贵噤若寒蝉,纷纷跪倒在地。
“七八十人,被两个人打得丢盔卸甲……”赵祯被气得,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居然还好意思弹劾?你们不觉得脸红,朕都替你们臊得慌!”
“陛下,那是他们趁人熟睡……”
下面人刚要解释,就被赵祯没好气地打断了,“闭嘴吧,你!你们跟辽国,跟西夏打仗,晚上被人劫了营,是不是也要去辽国、西夏的朝堂上参一本啊?”
“朕意已决!”赵祯斩金截铁地说道,“顾家二郎顾廷烨,梁家六郎梁晗,有功无过。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都跪安吧。哦,宁远侯与永昌伯留下。”
众勋贵面色难看,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悻悻地躬身离去。
不过,好在那场雏鹰赛草草收场,官家也不好给秦昊、顾廷烨认定名次,也算是达到了一半的目的。
待得众人陆陆续续退出福宁殿,赵祯这才看到,宁远侯、永昌伯还跪在地上,赶紧命他二人起来,又让内官搬来两个矮墩,让他们都坐下,这才缓声说道。
“两位爱卿,都生了个好儿子啊,朕心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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