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秦岭愣了愣,随后缓缓转过头,看着炉中的碳火,沉默无言。
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这一夜很快就过去了,起初李秋水很伤感,但是后面慢慢就释怀了,喝着酒吃着肉。
……
次日,一大早,谢青玄在院子里教者李秋水剑法,谢老前辈快死了,一身武艺没有传人,岂不是遗憾,所以趁还能舞的动剑,教一教李秋水剑术。
但是李秋水的剑道天赋不高,平平常常,按谢青玄的话来说,师傅领进门后,还需要在帮她一把。
宁安的雪天比太安城要暖和一点,就这么站在外面,并没有太冷的感觉,相比太安城,必须要加几件衣服,不然就要冻坏了。
李秋水在拳脚上的天赋,比剑道天赋高得多,练了半个时辰剑后。
谢青玄叹了口气:“可惜了哦,拳脚功夫如此了得,剑法上怎么就一窍不通呢?”
他也很无奈,看来他这身剑道绝学是真要带进棺材了,突然间,他看向了坐在一旁的秦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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