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明,云井尧觉最终还是没有去赌真司会不会和他动手。
他对于自己的身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假如此刻的他还是几百年前的他,那么他或许还有底气打败真司这个刚刚才打到副队长灵压的死神,但是现在已经老了的他,并不具备那个实力击败真司。
而他一开始之所以敢赌真司不会向他动手,其原因就和真司自己说的一样,为了一个死人,根本不值得,可要是换做一个活人,并且还是他的学生就不一样了。
云井尧觉觉得他顶多也就可以拖住真司,要越过后者去阻止已经陷入疯狂的痣城双也,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因此他最终也只能长叹一口气,然后离去。
昨夜之事他们好像达成了目的,但是又好似没有,留下一个巨大的隐患。
至于处置痣城双也,云井尧觉只能悻悻一笑,本来昨晚的事就是他们霞大路家强行推动的,如果能够顺便杀掉痣城双也和痣城清姬,那么那些贵族也知道吃下这个哑巴亏,和他们霞大路家一起顶住吉良戊戍门的怒火。
但是既然痣城双也和痣城清姬没有死,区区一些不入流的下层贵族之死,怎么比得上给他们各大家族中子弟去赚取功勋来的重要?
不过往好的想,至少痣城家的那些有关魂玉的研究资料他们都拿到手了,最后结果也不算太差吧。
目送了云井尧觉离开,真司往痣城家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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