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有不少西流魂街的平民声称出现了大虚,你也自称是因为听到了这个消息才前往事发地点查看的,是吗?”
“是。”
“但是你虽然没有担任副队长的职责,可已经有了副队长的实力,对于实际上有没有大虚的情况,应该很容易甄别才对。为什么你当时没有发觉异常,反而让四番队的天心千叶六席返回瀞灵庭呼叫支援,你是故意支开她的吗?”
“不是,因为我曾经担任过十番队八席,所以虽然我当时意识到大虚的事情应该是子虚乌有,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以免再出现当初的魂玉事件,我才选择让天心千叶六席回来求援。”
“那你为何会和浮竹夜宫打起来?”
听见这个问题,真司眉头一皱,“这个我想在我之前的供词中应该描述地非常清楚了,我是因为看到了浮竹夜宫要对我的学生下死手,我才迫不得已出手,而在那之后,浮竹夜宫不知道什么原因,将我认成了一只大虚,所以依旧对我大打出手,但我始终没有对他进行有效反击,而是尽可能控制住他,却未曾想他用出了一招他本身无法完全掌控的73号破道,双莲苍火坠,试图与我同归于尽,最后的结果是,我活下来了,他却因为正面吃了自己这一招,而身死。”
真司依旧是没有任何隐瞒地说道。
他也知道这种话说出来有多荒唐,但是这也比他随便扯个谎要好,因为谎言一旦被戳穿,只会证明他做贼心虚,可这种看似荒唐的话,只要没有真正的证据做实浮竹夜宫就是他亲手杀的,反而无法用来定真司的罪。
更何况假如那个男人也一直在关注着这边发展的话,那么在他三天前递交供词之后,他一定会采取相关的行动来合适地戳破真司的谎言。
因此真司绝对不能在这种事情上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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