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彪将自己窝在椅子里,不胜感慨的说道:“陛下为了此次取士,连我们坐了一辈子的姿势都变了,子干难道还看不出来陛下的决心吗?”
“听闻将作监为了打造这些便于伏案书写的桌椅,没日没夜的干了将近二十天。”
“那些不愿意赴任的,就随他们去,朝廷总不至于求着他们为官吧?从今天起,朝廷取士不同于以往,为官也必然不同于以往,县令一句话就能征曹掾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卢植面带惆怅,甚至于还有些紧张,“我现在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坏!”
“你修的是经,但显然,陛下修的,是法!”杨彪说道:“不官不功之臣,不赏不战之士。不论是军队中的功勋之制,还是朝中的大浪淘沙,皆是如此。”
“大争之时,当逢大变,老夫倒认为,这是恰逢时机的大好事。西园砌墙可以一件好差事,容易让人顿悟,你有空可以去试试。老夫这些想法可不是现在有的,而是砌墙的时候想出来的。”
“你双手忙着,想法却是清醒的,相当的好。”
卢植:……
“我为司空,挺忙的。”卢植闷闷说道,“这天马上就快亮了,我们准备吧。”
他不想再跟杨彪继续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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