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的话始终飘来飘去,东拉西扯。
韩馥不知道陶谦为什么会这么做,但他也不着急,慢慢的应付着。
时不时的主动问几句,了解一下徐州的虚实情况。
这些消息,若是呈到皇帝面前,也许会是他的意外之功。
他们两个就像是打太极一样,你来我往,问的各式各样,回的一个比一个圆滑。
这种情况下,听的人其实是最难受的。
性格冷酷执拗,做事喜欢干脆直接的鲍鸿听着那些话,就跟拿小刀在他身上慢慢揦一样,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
“我现在很后悔,应该让孙二苟那厮陪着什长进来的。”他对徐福嘀咕道。
程涣带着孙二苟等人下去歇息了,而他和徐福则被韩馥带着一起入席。
徐福轻笑,“让孙二苟进来,这饭我们恐怕就吃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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