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能算不上是徐州首富,但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糜竺笑了笑,“使君是担心朝廷会给您不好的甲胄吧?”
他这么一说,陶谦立马坐了起来,“哎,你好像还真给说对了,我的确有这样的担忧。”
“此事,我看您还是问一问朝廷使者,如此心中更为踏实。”糜竺说道,“但卑职觉得,朝廷给您的,应该是以前北军和羽林军更迭下来的旧甲。”
陶谦顿时就不淡定了,“你为何如此以为?”
“使君不妨想想,朝廷现在的甲胄,浑身上下全是铁甲,做工精良,兵器更是经过数次锻造的利刃。这一套甲胄和兵器,使君觉得应该值多少钱?”糜竺问道。
陶谦轻嘶一声,“怕……不得是一匹战马的价格?”
糜竺摇了摇头,“卑职以为不止,两匹战马恐怕还差不多。”
“卑职给您大概算一下吧,一匹战马最次也在两万钱左右,这是最低的。”
“上等梁米一斛四百钱。也就是说这样一副甲胄加上配套的兵器,约为四万钱,大致就是一百斛上等梁米,两百斛大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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