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坚寿已经不清楚自己到底挨了多少剑了,他的意识渐渐模糊。
那虽然只是一柄很小的小剑,可扎在人身上一样的疼。
一剑两剑并不致命,可挨得多了照样要命。
但皇甫坚寿没死。
在昏迷了不知道多久之后,他又被人给弄醒了。
依旧还是那间充斥着浓浓奇怪味道的主厅,他的身上裹满了布条,缠上了铁链。
韩遂就坐在他的面前。
他只是轻轻一低头,就能触碰到韩遂的脚面。
“我虽然是叛臣,但我最恨不重信誉之人。”韩遂用脚勾着皇甫坚寿的下巴说道。
他的声音传到皇甫坚寿的耳中,飘飘渺渺的好似非常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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