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晨光微熹,普照山河。
熬了一宿的皇甫嵩睁着一双血丝弥漫的眼睛,走出了营帐。
凉州的深秋,清晨已经见霜了,只是并不分明,介于露水之间。
他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动作凶狠,好似要将整张脸皮搓下来一般。
将毛巾搭在脸上放空片刻,他这才注意到不远处围着很小一团篝火坐着的梁衍和士孙瑞。
“你们一整晚都在此处?”他问道。
梁衍和士孙瑞起身走了过来。
士孙瑞说道:“我等在此地听候太尉的差遣。”
“让你们失望了,太史公曾言画地为牢,如今我就像是那个被画在圈中的猛兽,内心即便有左冲右突,冲出牢笼的想法,可却迟迟无法落爪。”皇甫嵩轻笑说道。
士孙瑞看皇甫嵩这样的精神头,原本以为他已经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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