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烤兔,一个一只刚刚好。
酒足饭饱后,张辽的困意又来了。
他蜷缩在火堆边,对朱洪说道:“我再眯一会儿,朱将军劳驾,让这火别灭。”
朱洪低笑着摇了摇头,应了一声,“好。”
正如张辽不理解他为什么只睡两个时辰就好了一样,朱洪也不能理解张辽为了解口腹之欲,而不睡觉的行为。
他明明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却因为烤兔的香气寻着味就来了。
几乎一个眨眼的功夫,张辽的鼾声就起来了。
刺拉拉的,像是拉着大锯锯树。
朱洪捡了一些粗壮的枯枝回来,添进了火堆中。
一名斥候从山的背面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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