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辩这一次绕道北部,抵达定陶的时候,臧典回来了。
今年的冬天格外酷寒,风雪比往年来的早了不少。
连日的奔波,让臧典忽然看起来像是生活在雪域的因纽特人,鼻尖冻得通红。
定陶的府衙里,刘辩将两只脚搭在火盆的两侧烤着,一边听着臧典回禀琅琊之事。
“曹孟德丧父,你就没替朕说两句宽慰的话?”刘辩忽然问道。
正一件事一件事往外掏的臧典,听到这话愣住了,“陛下,臣应该说吗?”
刘辩顿时无言,“算了,你当时没想到,现在还能再说什么。”
“奥。”臧典应了一声,“曹将军所说的就是这些事。臣也暗查了琅琊,曹将军在琅琊国中,确实布兵不少,总兵力已近万员。一路是屯将徐庶率领,一直佯装黄巾军。”
“另一路则是曹将军亲自率领,除了押运甲胄而去的朝廷兵马之外,余下的便是徐州刺史陶谦资予的一千丹阳兵,和黄巾军降卒。”
刘辩颔首,曹操在琅琊做的这些事,倒是真有声有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