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曹仁并没有那么愤怒,他一直就不太喜欢他的那位从父。
通过贿赂中官,捐钱西园而位列三公,为官期间大肆敛财,行事跋扈。
哪怕那是他的从父,可曹仁依旧认为,于国而言,那是一个该千刀万剐的奸臣。
但此刻当着冯欢等人的面,况且人已经死了,他还是勉为其难的表现出了一些愤怒。
冯欢带人将张闿剥了衣服拖到了院子里,几瓢冰冷刺骨的冷水浇下去,张闿大幅哆嗦的牙关一下子就打开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出来。
“将军,都问清楚了。”
冯欢走进屋中,将就这朦胧火光写下来的供词,递给了曹仁。
曹仁正在翻看张闿藏在床榻之下的书信,随口说道:“你说吧。”
“喏!”冯欢径直将供词收了起来,凭着记忆口述道:“张闿奉陶谦之令截杀琅琊使者,又暗中联合应劭、周干、服虔等人,在朝中散布孟德将军已反叛朝廷的谣言。为将此事坐成事实,他又截杀了曹太尉,欲迫使孟德将军反叛朝廷。”
“张闿说陶谦似有反攻兖州,鼎立徐州之意,只是一直难以下定决心,自觉未得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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