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诸葛亮在面对刘辩的时候,竟还比他那个叔父要镇定从容。
他有板有眼的冲刘辩行了个礼,说道:“陛下,草民教不了我的从父。”
刘辩静静的看着他。
诸葛亮再稽首,说道:“陛下,若我为官,我便是大汉的臣工,若我在治理地方上有更好的见解,我自然是能够教我从父。可草民如今只是白丁黔首,而我的从父是陛下的臣子,我教我的从父如何治理地方,这驳的不仅仅是我从父的面子,更是朝廷的颜面。”
二荀暗暗颔首。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有一些别样的情绪。
皇帝看人简直神了!
十岁的年纪,这番话回答的可谓是滴水不漏。
圆的好似一个球。
“你维系从父的颜面,朕可以理解,可你在朕的面前心眼子太多,可不是好事!”刘辩手捧热气腾腾的清茶,幽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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