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坦然自若,甚至还屈指弹了弹糜竺比划在他肚子上的剑。
“声音清亮,宛若龙吟,这是把好剑!”他赞叹道。
陈琳如此淡然的姿态,让糜竺颇为不爽,他面色冷峻,揶揄道,“剑虽好,可若陈公葬身在这样的剑下,一定不会继续认为它是一把好剑。”
“主要我死了之后可能不会有意识再如此认为,不然,我一定还会认为它是一把好剑!”陈琳笑道。
糜竺挑眉,“陈公难道宁愿死,也不愿意给我一个理由吗?”
“你要什么理由?”陈琳脸色一板,忽然喝道,“你这就是胡闹你知道吗?”
“我能有什么目的?这不是一目了然嘛,看的多清楚?”
“可我现在怀疑你目的不纯。我死了,刘使君可就摊上大事了,诛杀天使,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看看城外的吕布,这就是前车之鉴。刘使君恐怕不会有吕布这么顽强,能数度在朝廷大军的围追堵截下逃生。”
“我就算不死,可就凭你这一剑,我回去也能参刘使君一本。威胁朝廷使者,同样是死罪!刘使君刚刚揽下的徐州刺史,怕是要转手就丢。你觉得到了那个时候,刘使君是会保你呢,还是会保自己的官位?”
糜竺的脸色稍微变了一变,但手中的剑,却并未挪开陈琳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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