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一坛酒喝完之后,却又后悔了。
“从前之事,我有巨大的过错,但我还是想留着这有用之躯报效国家。不如请夏侯将军修书一份,上奏皇帝陛下,陈明我悔过的决心!”吕布说道。
夏侯渊不做言语,只是抬起了右手。
瞬间,城墙之上无数把弩对准了吕布。
吕布哈哈笑了起来,“曾经我遇到了一个相面的术士,自号乌角先生。”
“那厮是个秒人,他请我喝了一顿来自九天之上的琼浆,滋味是真的好。席间,他告诉我,我这个人注定不能成事,当时我就想杀了他,哈哈哈。”
“然后他又说,我会被大军围困,死在一座白色的城门楼下,我的妾会被一个姓曹的和一个姓关的争抢,最后为那个姓曹的所夺。”
他指了指头顶上土黄色的城门楼,“我刚刚忽然间发现,这里很多地方跟那乌角先生所说的,都能对得上,但唯独有几样不同。这儿没有白色的城门楼,也没有姓曹的,姓关的。”
“我新纳的那个妾,在下邳城中。而下邳城的主城门是白色的,下邳人称之为白门楼。下邳往南,僮国就有个姓关的,叫关羽。彭城还有个姓曹的,叫曹仁。你看,这岂不是和那乌角先生所言对上了?”
“所以,我不能死在这儿,我应该死在白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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