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况,让张昭实在难以理解。
这分明就是在皇帝的示意下,三公齐出面堵朝臣的言论,怎么能算得上是对的呢?
瞧瞧把那宗正给吓得,腿肚子都在打颤。
“张兄也觉得陛下这么做……过了?”国渊面带淡笑问道。
张昭做了个打哈欠的假动作,淡淡说道:“益州牧之事,我不清楚原委,便不多言,也不好置喙。但就我眼前所看到的,这难道不是陛下和三公合力欺压臣子?”
国渊闻言不禁低笑了起来,“合力欺压臣子?这可算不上是,最多也只能说是皇帝和三公在这件事上看法达成了一致。”
张昭目带审视看了国渊一眼,说道:“我不敢苟同,看着可不像。”
国渊摇头失笑,“那不如张兄再好好看看便知道了。”
还挺固执,这朝堂之上看样子又多了一个恃才傲物之人。
陛下似乎非常喜欢用这样的人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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